2017年4月11日 星期二

第十章 同伴

第十章 同伴

陳誠一步伐緩慢地走下山,終於走到了一處村莊,飢腸轆轆又身懷重傷的陳誠一從走姿轉為爬姿,爬到一間屋子前後就累的癱倒在地,意識模糊的他在一片黑暗之下似乎轉換了地區,一張眼,便發現自己躺在草蓆上,一個老婆婆正坐在床邊,不著痕跡的嘆了一口氣,他頂著疼痛,緩緩地爬起來,問道:「請問一下,這裡是哪裡?」
那名老婆婆見到他起來,說:「我剛在門口看到你,就把你搬進來了,你身上這些傷,是阿本仔弄得吧?」
陳誠一旋即點了點頭,那個老婆婆說:「我原本有五個子孫,之後全死在阿本手裡了!嗚嗚嗚~」陳誠一聽了拳頭緊握,指甲狠狠的刺進掌心,極大的恨意狠狠蓋過手掌的刺痛,他爬起身來,但燒灼一般的疼痛如海嘯席捲而來,讓他猛然一陣暴咳,鮮血也從嘴裡盡數吐出,現在的他,雖想要報家破人亡的仇,但現在的傷勢,連尋常小孩都能一拳打成殘廢,他因為日軍流離失所,一切曾經的榮耀與驕傲,都化為湮滅,一想到這裡,他便搖了搖頭,只能待在床上跟老婆婆閒聊,一問之下才知道,老婆婆的名字叫做馬春,五個子孫全部都去當了兵,先生開了武館,生活還算富庶,但這一切都被突如其來的割讓亂了套,丈夫和子嗣全死在槍林彈雨之中。陳誠一聽聞,拳頭更是攥緊,指甲刺進肉裡,鮮血流淌而下,在交談幾句之後,他就繼續睡了,之後在療傷的過程中,他更是詳細閱讀了武館裡的書籍,點穴手、投技、迷蹤腿等等武藝都被他被在心裡,終於,療傷好了,書籍也全被他看完了,他拿起馬春送的一把長劍,在屋中練習數種武藝,幾個月後,拜謝了馬春後,便進行他義賊的工作,走在路上,虎虎生風的打了一套拳後,感受那肉體的強橫,治療完重傷的身體韌性遠比之前強。走著走著,在路上遇到了幾個大漢圍著一個瘦骨如柴的高瘦青年,領著那群大漢的人似乎是一個穿著藍衣的妙曼身影,陳誠一好奇的走去,那藍衣女者說:「小子,今天就把你欠我的錢還來吧!否則我何倩就讓你今日非死即傷!」那高瘦青年打著哆嗦:「何大人,不是我不還,是真的沒錢還了啊!」那何倩不屑的撇了他一眼,狠狠地說:「打!死為止!」語畢,一隻大手將青年的頭抓起,狠狠揍了他肚子一拳,第二人舉起手臂,欲捶在青年頭上,青年眼中滿是恐懼與絕望,就在手帶著勁風,欲捶頭之際,一到黑影暴射而出,抓住那隻手臂,手撐著大漢肩膀,將大漢往地面投擲,大漢應聲倒地,還不忘胚出一口鮮血,何倩望著廖添丁道:「不知朋友名諱,,這事是我與他之間的事,還望朋友不要插手,廖添丁冷漠地望著她:「恐怕沒辦法。」見此人如此不給自己面子,在她有生以來還是頭一遭,何倩旋即憤怒的說:「把他抓住,不論死活。」十幾名大漢往自己衝過來,廖添丁冷冷一笑,身形暴射而出,前頭的人猛一揮拳,卻揮了個空,廖添丁單手抓住他的手臂,另一隻手放在他手肘出,猛然一推,骨頭斷裂聲傳進了每個人的耳哩,「小子!你找死!」那人另一隻拳再度揮出,廖添丁故技重施,骨頭斷裂聲再度響起,最後廖添丁一拳揍在他臉上,繼續尋找下個對手,不到十分鐘,全部人都躺在地上,這種局面的逆轉,實在是大考驗一個人的抗打擊能力了,先前他們還是包圍著羊的狼,但這一轉眼,這隻羊身後,便是竄出了一頭兇悍的老虎,獵人與獵物之間的身份轉變,似乎大快了點,何倩對陳誠一大吼:「你完蛋了,這件事要是讓我父親何亮天知道,你就死定了!」廖添丁瞪她一眼:「聒噪!」陳誠一衝上去,抓住她的下巴,「你爸是誰?」,何倩以為她忌憚她爸爸,便高傲的說:「我父親是何亮天,是最大的地主,我一定要將這事告訴爸爸,哼!」陳誠一冷酷地看著她,說:「那殺了妳,你爸就不會知道了。」此人話語中所蘊含的一絲真真切切的殺意,令得她並不懷疑若是真到了那一步,面前的這人,將會辣手摧花。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雄渾聲音:「我就是何亮天,你這小貝竟敢敢在我頭上動土!」遠方人影手一招,兩道人影跳了出來,其中一人突然一聲厲喝:「記住我的名字,蕭丈,啊!落石拳」手臂之上,青筋涌動,旋即數道拳影浮現,仿若亂石砸落一般,狠狠的對著廖添丁當頭罩去,那般聲勢,如同亂石飛落,廖添丁也冷哼一聲,一道剛猛但又蘊含一絲柔力的掌擊打像那顆拳頭,那人的身體,竟是如同那斷線的風箏一般,竟然直接是被生生的震飛而去,最後一個踉蹌,便是狼狽的摔了一個狗吃屎,陷入昏迷,另一人拿出背後的黑色重劍,重劍便是帶起一股兇悍力量,直射向那想要追趕而來的廖添丁面門,重劍劈確的痕跡很是普通。沒有一丁點的花俏蘊含其中,平平實實的一記劈勢,即是帶著宛如劈山裂的一般的無匹氣勢,尺身劈裂空氣,甚至是在空氣中都是隱隱殘留下了一道黑色痕跡,狂猛的勁風在劍下成形,在這般強悍勁氣壓迫之下。那堅硬地面,都是悄然崩裂出了一道裂縫。廖添丁臉色凝重,知道其人武藝不凡,閃過重劍,一記回風腿踢在其大腿位置,但他還是穩若泰山,大笑道:「還沒人擊敗過我柳飛大爺呢!」柳飛將重劍收起,拔出腰間之劍,大笑道:「接我一記柔雲劍!」陳誠一馬上拿出腰間長劍,柳飛那一記又一記,一招之後,不論廖添丁如何招架退避,第二招順勢跟著就來,如柔絲不斷,春雲綿綿,廖添丁往後空一翻,旋即大喊:「輪我了,接我一記八卦門刀!這是他在看武書時看到的一種刀法,施展時刀中夾掌,掌中夾刀,越打越快,柳飛臉色也是愈發愈凝重,原先以為廖添丁完全應付不了柔雲劍的攻勢,結果卻騰空冒出個八卦門刀,柳請大喊:「那羅漢刀法如何?」說完,馬上出劍,招式刀沉力猛,廖添丁一陣暴喝:「六合游身刀。」此刀法攻防何一,敵人難以攻擊到自己,也能在防禦中攻擊,終於,廖添丁在柳飛一個不慎中,將他手上的刀打飛,柳飛說:「不知先生名諱?」廖添丁淡淡一笑,也不說話,將剛剛擊倒的高手,丟到柳飛手上,柳飛見此情景,仰天歎息了一聲:「唉!別裝高人風範啦!好久沒遇到這種人,真無聊,你呀!我跟定了!」聲音中,卻是有著許些戲謔,說完,他便抱著董允,在何亮天錯愕的目光下,追上了廖添丁,他一直想去攀談,可每次廖添丁都只淡淡的一笑置之,但柳飛似乎也很習慣做這種熱臉去貼冷屁股的事了,直到柳飛說:「欸!我介紹你一個能安心習武的居所,好不好?」廖添丁才皺著眉說:「在哪?」能得安寧的居所,是他目前最需要的東西了,柳飛見到廖添丁終於有了反應,高興地說:「跟我來!」廖添丁跟著柳飛走到了一個山里,走進深山中,貌似能聽見一些人的喝聲,但卻看不見人跡,柳飛率先走到樹根下跳了進去,廖添丁也旋即跳下去,走了下地道後,看到了一群人,柳飛說:「這裡是一間武館,阿本仔來後就改在這裡練武,大家都是高手啊!」這時,有個高大的人對柳飛說:「飛兒啊!你終於來了!那個人是誰呀?你朋友嗎?」說完,他那湧動著一股可怕力量的右掌,陡然轟出,這一霎那,仿佛連空氣都是被撕裂成兩半,尖銳的破風聲,嗚嗚的擴散而開說完,但柳飛用手施展一股柔勁,將力量擋開,那人說:「飛兒啊!你這些年的歷練有進步喔!」每個人一聽說柳飛回來,都笑著向他打招呼,其中,一名中年男子笑著說:「柳飛,你旁邊那位朋友是誰?能與他切磋下武藝嗎?」廖添丁抱拳道:「請便。」那人眼神,幾乎是在瞬息間變得如刀鋒般淩厲,他旋即拔劍,大喝道:「柔雲劍!」廖添丁馬上拔刀相抗,這人的柔雲劍不知道比柳飛強悍多少倍,讓的廖添丁連往後跳的機會都沒有,只能一直拔刀相抗,終於,在一次的變換刀法,被廖添丁抓住破綻,將其刀擊飛,見到此幕,廖添丁咧嘴笑了下,卻發現柳飛用不安及緊張的眼神看他,他旋即將眼神放回對手身上,只見他用出劍指,往廖添丁身上衝去,用劍指,用巧妙的弧度閃廖添丁的攻擊,直刺廖添丁的胸膛,那般攻擊,就猶如一隻飛鳥撞在一處山壁之上般,不會令得後者有著半分的顫動,然而,凡事,卻是不能光以體積大小來評判,接觸的那一霎,廖添丁的身體猛然一震,再接著,他面色便是劇變起來,一股極端狂暴的沖擊之力,猶如肆虐的洪水一般,自他胸口之中奔涌而進,喉嚨頓時一陣腥甜,一口鮮血噴出,雙腿無力的倒下,很明顯,這隻飛鳥把這山壁撞得粉碎,,廖添丁緩緩爬起,一抱拳:「多謝賜教。」一口鮮血又是噴出,陷入昏迷,帶他想來,見的柳飛在他身旁,柳飛看見他起來,馬上嘮叨東嘮叨西的,雖然有些煩,但心裡也是一股暖意「有同伴,真好啊!」

2017年3月21日 星期二

第九章 義賊

第九章 義賊

過慣舒適生活的陳誠一過了一年多後已經有了一對雙胞胎,為了入境隨俗,他也決定將小孩取「俗」名,大兒子叫陳金,小兒子叫陳良,陳誠一想:「這裡再過一年就要毀了。」他懷念的看看周遭的環境,他在這裡度過了兩年左右,在這兩年,他娶妻生子,突然在這祥和的景色中,他想起了自己的雙親,只說了一聲要去考古,就三年沒回來,他笑了笑,想:「我應該被當失蹤人口了吧?」
廖添富跑過去跟陳誠一說:「欸!陳誠一,再過一年不到就要掛了,你有甚麼打算啊?」
陳誠一道:「能怎樣?這次應該是全軍覆沒吧?,連躲都無法躲。」
廖添富也同樣無奈的搖頭,說:「但如果你躲過了,你要幹嗎?總不能等死吧?」
陳誠一聳了聳肩,廖添富這時突然拿起了刀刃攻擊陳誠一,並說:「我們好久沒有這樣了吧?來對打,試試身手唄!」陳誠一這時也掏出了鐮刀,將後方的石塊用巧妙的弧線射出,不過廖添富,側翻了一圈就繼續進行猛攻,刀刃經過無數的戰場,已經從輛銀色成了暗紅色,無疑的是嗜血的毒蛇,陳誠一打算和他打遠距戰,無奈廖添富速度太快,只能用打帶跑戰術,但每一擊都被他的刀刃化為無,廖添富盡情地與刀刃共舞,在他們兩個精銳交鋒之際,眾人都跑來觀戰--畢竟他們好久沒有這樣對打了,儘管如此,兩人的舞藝都沒有生疏,刀刃你來我往的相互砍擊,打著打著,無時無刻都全力衝刺的廖添富速度變慢了,陳誠一便抓準時機,把石塊揮向廖添富腳跟的位置,被擊中腳跟的廖添富在快速地奔跑中跌了個踉蹌,往前翻滾好幾圈才停下來,最後,他無力再戰,只能舉雙手投降,就在此時,山林突然走來一個人,那個人,手拿類似狼牙棒的武器,這根木棒似乎很堅硬,表面又布滿了石針,看起來是個凶狠的武器,旁邊站了一隻黑色的大型野狗,那個人大剌剌走到陳誠一和廖添富面前,輕聲喊了:「嗨!兩位別來無恙!」
陳誠一和廖添富嚇得魂飛魄散,因為那個人就是--吳聖丁,陳誠一馬上嚇得跳起來,而廖添富是整個人抖了一下,吳聖丁見兩人驚嚇的模樣,便笑著說:「哈哈哈!嚇到你們了吧?我那時候還沒死啦!看你們嚇成這樣,哇哈哈!」他跟這兩人進入屋子後,開始娓娓道來真相~「我在中彈後就喪失了意識,但不知道我是不是滾下山還是怎樣,總之我一醒來就被一群人包圍著,他們應該是在幫我療傷,在我完全康復後,我為了報答他們,幫他們做工做了幾個月,然後我就想起你們在柯鐵虎那,所以我就靠著指南針找了這裡,然後我聽見你的叫聲就過來了,然後啊!」他指了指他身旁的野狗說:「他叫雷蒙,他可是很壯的呢!我拿著那根狼牙棒騎著他他都能高速奔跑喔!」
陳誠一略為讚賞的看了一下雷蒙後,便說:「我也有一隻勇猛的山豬呢!他的名子叫做霍克,在戰場上可是立過不少汗馬功勞喔!」
吳聖丁輕輕的點了點頭:「難怪他們看到雷蒙時,沒有我想像中的吃驚,原來是已經看過你騎的山豬霍克啦!」
說著說著陳誠一突然把那把鐮刀奉上,說:「這是你的鐮刀,我還給你吧!」
吳勝丁搖搖頭,說:「我覺得我手上這跟狼牙棒比較好用,因為是木頭,不會太重,但威力卻很大,足以一招定生死。」陳誠一見他很喜歡他自己的武器,便將手縮回,繼續和吳勝丁講至今的歷史進度
陳誠一就這樣跟吳勝丁敘舊,直到晚上。到了明早,每個人對於吳聖丁的功績都略有所聞,都用頗為讚賞的眼光看著他,吳聖丁也趾高氣昂的帶著雷蒙到處趴趴走,就在大家認為一切都很美好的時候,這時柯鐵虎去召集陳誠一,陳誠一也不慌不忙地走過去,心想:「我也好久沒有特地去見他了,該不會是甚麼好消息要宣布了吧?」
陳誠一剛踏入柯鐵虎的房門,就聽到裏頭的大夫大喊:「柯統領,別勉強,您現在要做的事是調養身體,咦?陳大人也來了呀!欸!柯統領,陳大人來了!」
陳誠一馬上快步奔向柯鐵的旁邊,說:「發生甚麼事了?」
那位大夫悲傷的回達他說:「柯統領雖身負疾病,但還是瞞著大家上前作戰,結果病情惡化,現在情況有些許嚴重,柯統領就是要跟你講這些,但別說出去了,每次只要有需要柯統領的地方,都請你來代勞,多謝!」
陳誠一擔憂地看了看柯鐵虎的模樣,他面容有些憔悴,肚子也瘦了一小圈,兩眼掛著薄薄的黑眼圈,跟之前健康開朗的模樣完全不能比較,這時,柯鐵虎開口了,他緩緩地說:「阿誠啊!咳咳!你不用擔心啦!我只要休息個幾天就可以像以前一樣生龍,咳咳!活虎了,剛剛王大夫講的話都請你幫忙,絕對不要講出去,不然造成人心惶惶就糟糕了,不過可以跟廖添富講,吳聖丁還先不要,我現在還不太信任,咳咳!他,謝謝啦!」
接著王大夫離開了,陳誠一問柯鐵說:「你害怕嗎?」
柯鐵說:「當然害怕!」
「害怕死?」
「害怕輸!」
「輸有比死嚴重嗎?」陳誠一疑惑的問
柯鐵虎沉靜地說出了一個令人深思的答案:「死是一個人應得的結果,但輸是無辜人開始受難的開始。」
再聊了一下後,陳誠一悲傷地走出柯鐵的營帳,悲傷的原因兩個,一個是因為柯鐵虎生病了,另一個則是他知道,柯鐵虎生病死後,所有人都會死掉,這是他揮之不去的惡夢,也是令他深深懼怕的夢魘,為此,他不斷的磨練戰技,希望能對抗日義軍有所幫助,但他知道,改變歷史是沒用的
他搖了搖頭,把心裡的煩惱甩開,起身去遛山豬,結果遇到雷蒙,霍克還差點被咬傷,陳誠一自己被咬傷了小腿,他想著:「果然禍不單行啊!」
有一天柯鐵虎自己說要親自演講,不用陳誠一幫忙,講著講著,他突然倒了下來,王大夫率領其他醫生去看,只見他搖搖頭,小聲地對陳誠一說:「他恐怕只能撐過一個禮拜!」
陳誠一彷彿掉進黑色漩渦,無助感一直浮現,演講被迫中止,每個人都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回家
果然,柯鐵虎在六天後病逝,他在臨死前說:「陳誠一,以後鐵國山總統就是你了,希望你能把鐵國山指裡的很好,讓這裡國泰民安,千萬別讓阿本仔搶走了這裡,要好好保護我們祖先在這開墾的英靈。」
陳誠一走出柯鐵的家,一踏出去,草叢中就奔來好幾十名日軍,往住宅區筆直奔來,並拿槍瘋狂掃射,所有義軍都嚴陣以待,拿著劣等好幾倍的武器抵抗,滿山遍野的哀號傳入陳誠一耳中,他也抓著鐮刀開始奪魂,突然,一隻粗壯的手臂抓住他的手臂,來個過肩摔,陳誠一被摔飛出去後,定睛一看,原來是那個大鬍子日軍,陳誠一站起來,用力丟出鐮刀,那個大鬍子閃開後,便用一記正拳打像陳誠一的鎖骨,陳誠一輕鬆地撥開拳頭,結果,卻撥了個空,他想:「啊!是假動作!」
那人隨即來記肘擊打像陳誠一的前額,他再把陳誠一的手抓住用力丟下山谷
倒在山下的陳誠一不知過了多久,緩緩地醒來,發現自己全身是血,哀號聲也停止了,只剩下微弱的蟲鳴,屠殺結束了,陳誠一想到失去所有親人,所有好友,便掩面痛哭起來,他想到自己的軟弱,只能任憑那個大鬍子宰割,便是誓言總有一天要報仇,他猛然抓著頭,低聲發出一陣咆哮,咆哮聲中,充實著痛苦與淒然。如同受傷的野獸般發出痛苦咆哮,他也同時思考自己的未來,為了生活,一無所有的他只能當賊,陳誠一想通了,他要改名換姓當「義賊」,至於名字,他想了想,就用廖添富和吳聖丁的名字來創名字,「廖添...丁」他隨意想想的名字,聽起來是那麼的耳熟,他想了起來,不就是大名鼎鼎的義賊嗎?他決定了,他就叫廖添丁,是名義賊,最後他站了起來,往前走,嘴裡還念念有詞:「我是廖添丁,是義賊!我要為我失去的一切--復仇!!」

2017年3月20日 星期一

宜蘭畢旅


積木博物館

聯絡電話:03-9256180
景點地址:宜蘭市縣政北路2號
開放時間:
營業時間:9:00-17:00
最後售票與入館時間:16:30
DIY教學時間:10:00-16:45
預約資訊:https://www.facebook.com/brickarkmuse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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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開設亞洲首座的積木博物館就在宜蘭!館內展出國際級的美國知名樂高大師作品,更有數百件國內外大師級鉅作,博物館內不僅展出作品,也從積木的生產原料、製作過程以及相關模具等一一呈現在旅人眼前,讓每個喜愛積木的民眾都能徹底的摸透它!
博物館內更展有全球最長的積木作品-清明上河圖、星際戰艦、世界最大積木龜以及會發光的亮亮積木等,兼具生活與教育意義。

交通資訊


【大眾交通建議】
國光客運:宜蘭火車站→搭乘國光客運於縣政府站下車→步行約兩分鐘抵達「積木博物館」
宜蘭勁好行:宜蘭後火車站搭乘宜蘭勁好行→於縣政府站下車→步行約兩分鐘抵達「積木博物館」
【自行開車】
國道五號:宜蘭交流道→191甲縣道→縣民大道二段右轉→中山路一段左轉→縣政北路右轉→抵達「積木博物館」

龜山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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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山島又稱為龜山嶼,因島嶼形狀似一隻浮龜而得名,距離宜蘭頭城鎮海岸以東十公里,隸屬於頭城鎮管轄地區。龜山島為兩座火山及一片沙洲所組成,面積約六十公頃,長3.3公里,寬為1.7公里,西南方約四公里處還有一座小型的「龜卵嶼」。民國五十六年的龜山島曾住有居民759人,後島上居民全數遷居台灣本島,並於民國六十五年設為軍事管制區,自此龜山島即蒙上神秘的色彩,並有龜山朝日、龜卵奇觀及靈龜擺尾等龜山八景,直到民國八十八年開放觀光,為宜蘭縣觀賞鯨豚的主要地點,欲登島的遊客可事先申請。

交通資訊

開車:
1.台北走台2線濱海公路到烏石港搭船。
2.台北走台2線濱海公路或北宜公路接台9線至礁溪轉台2線濱海公路到蘇澳再到蘇澳港搭船。

搭車:台北搭國光客運經濱海往宜蘭羅東在烏石港站下車搭船。

搭火車:
1.搭乘北迴線火車至頭城站下車再轉國光客運經濱海往台北基隆在烏石港站下車搭船。
2.搭乘北迴線火車至蘇澳站下車連絡船公司接送或搭國光客運或計程車至蘇澳港搭船。

羅東夜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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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絡電話:03-9545102
景點地址:宜蘭縣羅東鎮中興路3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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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東夜市位在羅東公園旁,由興東路、民生路、公園路及民權路形成方塊型,是羅東市區相當熱鬧的區域,不僅有眾多平價的服飾、雜貨及美食等多種店鋪攤販,日間則為家庭主婦經常前往購物的羅東菜市場。羅東夜市擁有許多美味小吃,包括龍鳳腿、台灣鹹滷味及包心粉圓等人氣小吃,其中又以曾於國宴料理中的肉捲最為著名,經常吸引許多民眾慕名前來品嘗。

交通資訊


開車:從台北走台九線省道往宜蘭方向行駛,途經宜蘭市再續走台九線約10公里即到羅東至興東路羅東公園旁國光客運羅東站對面即達。

搭車:在台北搭國光巴士往羅東方向到國光客運羅東站下車即達。

搭火車:在台北搭台鐵火車到羅東火車站下車,沿公正路直走至興東路左轉約200公尺即達。

2017年3月13日 星期一

第八章 幸福&快樂

第八章 幸福&快樂
柯鐵上任後的幾天,陳誠一都在和廖添富練武,一有空閒就去看卷軸掉落的兩頁,並運用技巧運用在實戰,這兩位菁英在決鬥時每次都有人圍觀,柯鐵有時也會加入戰鬥,三人精湛的戰鬥技巧逐漸被當為教材,街頭街尾每天都有人講「柯統領上次用的那三招是甚麼?給我看」不然就是「廖添富上次的空中翻圈怎麼用?你會嗎?,但最經典的是「欸!我會陳誠一之前打的那套拳喔!我給你看!(5)!好痛!」他們三人已經是街訪流傳的靈魂人物,不管男女老少,都喜歡看他們的對決,柯鐵也因此將他們倆提拔為教官,陳誠一在意氣風發之時,走在了街上,忽然聽到了喧鬧聲,他仔細聽,竟聽到一個嬌滴滴的女聲:「拜託啦!我也想去打仗。」陳誠一聽到後噗哧笑了一下,接下來傳來陣較老的女聲:「阿嬌啊!妳是18歲的女生欸!搞清楚好不好,而且這裡有很多條件很好的男人在追求你欸!」陳誠一笑了笑走到門前探了探,看到了一個綁長辮的美麗女子,鼻子小巧玲瓏,牙齒潔白亮麗,聲音嬌滴滴的,陳誠一看得入迷,直到那個較老的女人叫了陳誠一的名字他才回過神來,她瞪大眼睛驚訝的說:「陳大人,甚麼風把你吹到這裡來啊!您來讓這間寒舍蓬蓽生輝啊!
陳誠一說:「啊!沒什麼,這只是剛剛聽到了她說要去打仗,所以來看看。」這時兩個女子都脹紅著臉,那個較老的女生說:「唉呀!我沒將她教好,竟然說要去打仗,她姓黃名嬌,我是她媽媽姓高名英梅,還勞煩您來探望真是抱歉。」
陳誠一笑了笑說:「其實我覺得她是個堅強的女子,女生是也可以打仗,甚至有些女生打起仗來比男人都強呢!
黃嬌聽了馬上高興地對陳誠一眨眼,他竟忽然感到飄飄然,黃嬌馬上說:「阿母!你看,陳大人都說了,你就答應嘛!
高英梅辯不過她,便說:「要我答應可以,但是要柯統領同意,我才答應,他不同意,甚麼都沒有!
黃嬌高興地拉著陳誠一的手跑去找柯鐵,沿途大多數的男人都以忌妒又羨慕的眼光投向陳誠一,這時,黃嬌問他說:「你為甚麼要幫我?
陳誠一只回答說:「我覺得男人和女人是平等的,而且幫助國家人人有責。倒是你,為甚麼想兵?
她說:「因為我的哥哥因為打仗重傷,不能走路,而我爸爸被阿本仔殺死了,所以我想完成他們的願望,打敗阿本仔。」
陳誠一聽了後,馬上感動萬分,便積極地跟柯鐵溝通,最後的結論是,黃嬌只能去後面進行補給,不能到前線上陣。」
雖然結果不令兩人滿意,但雙方都對對方產生了好感,有一天陳誠一在街上又遇到黃嬌,他說:「怎樣,當兵好玩嗎?
黃嬌沮喪地說:「沒有想像的那麼好玩,就只能搬搬糧草,運運武器,其他甚麼都不能做,唉!還有,那裏的人都說要給我作媒,說我已經18歲了,要找個好對象,都快煩死了,我寧可要你,也不要他們說的對象。」
陳誠一聽了後大笑,說:「我說妳呀!要不要放棄當兵啊!聽你說的那麼痛苦。」
黃嬌厥著嘴說:「哼!我才不要呢!好不容易當上第一個女兵呢!好光榮啊!
陳誠一說:「好吧!那我閒著的時候我再來幫你喔!好嗎?
黃嬌聽了馬上高興地跳了起來,跟陳誠一道謝後,便回去繼續工作,這時陳誠一也注意到許多男人都向陳誠一投以羨慕又忌妒的眼光,讓陳誠一驕傲地抬起頭
陳誠一也跟她說:「那我先回去囉!明天我有空,去幫你搬糧草。」
隔天陳誠一牽著霍克到了運糧處,和黃嬌打了聲招呼就開始幫忙,陳誠一也將糧草讓霍克駝著,搬運速度快了許多,也沒人再去調戲黃嬌,怕被陳誠一見到處罰,忽然間,附近傳來一陣尖叫聲,原來是日軍打來了,但這群運糧工都是老弱殘兵,毫無抵抗之力,剛開始就射殺了兩人,陳誠一見此情景,馬上揮舞鐮刀,開始奪魂,他騎著霍克,上下翻動鐮刀與石塊,就像降世在人間的閻羅王,而霍克就像一隻奔跑中的鬥牛,撞飛了無數人,移動速度如同迅雷一般,讓大家懼怕不已,過了一會兒,柯鐵和廖添富十餘人也趕來了,終於將他們殺退,殺戮結束後,存活的人都衝過去擁抱陳誠一說:「謝謝你救我一命,沒有你和那隻山豬,我們就完了。」
旁人也跟著附和:「沒錯!對啊!差點就完蛋了!
這次事件,陳誠一成功的英雄救美,也成功的拯救了大家,高英梅也對陳誠一有了不一樣的看法,畢竟他救了自己的女兒一命,也功績顯著, 而黃嬌的爸爸...被日軍殺死了,黃嬌的哥哥也被日軍打成殘廢,,黃嬌另外的兩個姊姊,都嫁給別人家,不再高英梅身邊了,因此高英梅特別特別的感謝陳誠一,因為失去了黃嬌,她就是孤身一人了,她還和黃嬌講:「你對陳大人有好感嗎?把你許配給他好了,像你條件這麼好的女生,這麼漂亮,陳大人一定會接受的。」
過了兩個月,高英梅竟然親自走出門,到了陳誠一的住處,叫陳誠一來自己家作客,陳誠一也欣然接受了,到了家裡以後,高英梅竟說:「我想要把我女兒許配給你,你答應嗎?
陳誠一嚇了一跳,雖然他心裡也是很喜歡黃嬌的,但是他是個現代人,儘管他沒有交往的經驗,他也知道現代交往都是一兩年,接果他們認識才三個多月,就要結婚,黃嬌也在屏風後嚇得出聲,唯有高英梅繼續講:「你們兩個一個今年18歲,一個20歲,論婚嫁還晚了點,但是我可以幫你們做媒,可以吧!
黃嬌被齒咬著紅唇,俏臉上一片羞紅,緩緩地說聲:---!---
陳誠一大感吃驚,但他的嘴巴竟也不由自主地答應了下來,高英梅高興地握兩人的手,說:「那我們就這麼說定了喔!改天我在來挑個良辰吉時,讓你們兩個結婚,但現在是戰爭時期所以...」她翻了翻日曆,說:「現在是戰爭,一切從簡,四天後是良辰吉時,宜論婚嫁,陳大人,回家後請記得六禮喔!你們就選在那天結婚,沒意見吧?
兩人都沒出聲,默默地點頭,高英梅高興地送客,,因為古人認為黃昏是良辰過了四天後的黃昏,大夥兒開始舉行婚禮,柯鐵當上了婚證,眉開眼笑地進行婚禮,廖添富將雙手放在嘴巴的兩旁,大聲喊出祝福,大伙愉快地舉行了婚禮,黃嬌的家屬都高興地含淚祝福,大家都度過了快樂一天
即便是在戰亂時期,他們還是安然度過了新婚的第一夜,不過陳誠一認為,快樂的日子將要結束了

第七章 鐵國山

第七章 鐵國山
陳誠一聽了後馬上用台語說 :「我們不是,我們是客家軍的殘兵,想來投靠簡義大人。」
帶頭那人掃視過陳誠一全身後說:「隨我進軍營,查驗身分。」
搜身完畢後,所有人走進了鐵國山中,陳誠一走進山林中,感覺到了好多視線全盯著他們看,陳誠一心想:「戒備還真森嚴啊!
走著走著,他們走到了住宅區,房屋林立,他發現所有人都用異樣又厭惡的眼光看著他們,似乎飽受日軍凌虐之苦,此時,有一人從一個較為豪華的房屋走出來,大家遇到他都畢恭畢敬的打招呼,陳誠一這團也被帶過去,帶頭那人說:「簡統領,這些人是客家軍的殘兵,想要來投靠你,請統領斷決。」
簡義一聽搜身結果,確定沒事後,簡義卻大叫一聲,他指著霍克問:「為甚麼會有山豬,把他殺掉。」
陳誠一馬上挺身而出,說:「他是我的同伴,在我們從苗栗來時,幫了我們很多,還救了我一命,絕對不會傷害你們,,他還可以幫我們殺死阿本仔,您可以問我們每個人,他是不是救過我們。」其他人異口同聲的說
簡義聽了後,思考了下,說:「好吧!但如果我發現他有加害別人的意思,他就只能來墊我們的肚子,還有,歡迎你們來到鐵國山,你們應該能打仗吧?
全部人都自信滿滿的說可以,陳誠一跟廖添富甚至被推出來說無人能敵,簡義笑著說:「那你們這群井底之蛙就來見識甚麼才叫無人能敵吧!哈哈哈!
畫音未落,簡義叫包圍陳誠一其中一人站出來,那人說:「我叫柯鐵,小名柯鐵虎,請多指教。」說完,他拿出一把槍,不過不是竹槍,是木棍頂端綁上鐵錐的鐵槍,陳誠一想:「看來這裡的生活比較富庶」,他繼續說:「就你們兩個打我一個吧!」陳誠一頓時愣住了,竟要跟歷史名人對打,而且他聽過傳聞,柯鐵曾經,一人打敗五十個人,他當然知道這應該是傳聞,但有這種傳說的人一定是武功高強,槍法精湛
陳誠一和廖添富拾起武器,陳誠一先拋出鐮刀,正當柯鐵準備格擋時,瞬間將鐮刀收回,廖添富此時,如豺狼般急速衝去,揮動刀刃,但只劃傷他的臉一個小傷痕就被狠狠地踹出去,陳誠一趁腳伸出去的那一刻將方磚丟出,但柯鐵只用槍輕輕一撥就把勁道給化掉,柯鐵大笑:「哈哈,看來你的實力並沒有你的嘴皮子硬啊!」
,這時,廖添富又站起來,眉頭一皺,手掌一握,兩柄修長匕首滑落而下,腳掌在地面一彈,便是嗤的一聲化為模糊身影對著柯鐵暴射而去。拿刀向前刺,柯鐵也輕易閃過並肘擊他的頭,之後,便追趕陳誠一,陳誠一眼看時機將至,便將方磚丟出,方磚便是帶起一股兇悍力量,直射向那想要追趕而來的柯鐵麻穴不偏不倚砸在柯鐵手肘上的曲池穴,也就是麻穴,手頓時又麻又熱,槍也因為無力而掉地,陳誠一此時衝過去用手刀使點力往柯鐵的腦幹劈去,柯鐵只能虛弱的又痛又無力,癱倒在地任人宰割,兩人將刀鋒比在他的胸前說:「你輸了!
柯鐵也舉雙手投降,陳廖兩人高興地擊掌,柯鐵問:「剛剛你打我哪裡,我手整個沒力耶!然後第二下我就站不穩了,你太強了,可以告訴我你怎麼弄的嗎?」陳誠一欣然地告訴他剛才的穴位,簡義聽後,用讚許的眼光看著他,接著柯鐵拿出兩張泛黃的紙說:「這應該是你的吧!之前阿本仔來,我把一個...個鬍子很多的人打退後,他就掉下了著兩張,這跟剛剛搜你身的時候,掉下來的東西很像,就送你吧!
陳誠一激動的問:「那人死了嗎?
柯鐵只遺憾地搖搖頭說:「我只砍斷他一根手指,還有劃傷他的臉,然後他就賞我幾拳,就逃跑了。」接著雙方攀談一下後就介紹陳誠一等人的住處,陳誠一回到住處後,睡了最安心的一覺
隔天起床,陳誠一揉揉眼睛,走出屋子,看到大家都圍成一圈,議論紛紛的討論,陳誠一也好奇的擠過去,發現地上躺了一具死屍,身上還有數個彈孔,渾身是血,陳誠一緊張的檢查地面,果然找到一些子彈,他馬上通報簡義,簡義聽聞,趕過來看,他忿忿地說:「換我們復仇了,兄弟們,我們殺!
當天夜晚,陳誠一、廖添富、柯鐵和其他兩人準備趁夜偷襲,簡義給他們一人一把日軍掉落的步槍下山去鬧事,五人到了日軍駐紮地點,柯鐵率先開槍,一人應聲倒地,接下來其餘四人也一起瘋狂開槍,這個地方頓時血流成河,這時,陳誠一旁邊的一人大叫一聲,捂著肚子倒下,陳誠一這時發現,他卡彈了,他猛扣板機,但都無效,他只好把槍枝丟掉,直接下去搶一把,他赤手空拳與日軍搏鬥,他揮出第一拳時,他感覺到了一個子彈從他臉頰約1公分旁飛過,他趕緊再搶一把,提著兩把步槍回射擊點,跑回來時,左腳小腿還中了一彈,他跛腳衝回來射擊處,忍痛拿出其中一把槍繼續射擊,這時,柯鐵虎沒子彈了,直接拿走陳誠一搶奪的槍繼續射,在槍林彈雨中,他們遠遠聽到了台語的叫囂聲,而且越來越近,柯鐵說:「應該是簡統領帶人來前後包夾,他可聰明的很呢!哈哈哈!」陳誠一表面上笑一笑,但心裡暗自咒罵簡義:「好聰明啊!聰明到明年十月就要去投降了。」
大約一個小時後,這個營幾乎全滅,但是鐵國山的士兵也少了十幾個人,簡義開心地大喊:「殺了我們一個人,就要用一群人來抵!哇哈哈!
儘管總共死了十幾人,但眾人似乎不介意他的算術問題,雖然陳誠一在現代是個各科不行,只有數學和歷史特好的傢伙,但還是壓抑住了想糾正他的慾望,陳誠一對簡義這個人印象很不好,認為他不齒的叛逃,現在又覺得他才能不足,想盡全力挖苦他,但他這時有個轉念:「如果我可以說服簡義不要叛逃,那今天的歷史會不會不一樣?
在回營時,他特地跑去和簡義說:「你覺得日本人很卑鄙,很糞,歐!...不不不,很壞對不對?
簡義理所當然又憤恨地回答:「當然!他們不僅殺人還想強佔土地,你們那裏不是也毀了嗎?
「那就好,因為阿本仔現在又中國人加入幫忙招撫,尤其是那辜顯榮和陳紹年,請你跟弟兄們說,千萬別加入,拜託了!
簡義爽朗的答應了,陳誠一高興地跑了,他盤算著:「他跟大家講之後,自己如果再去日軍那,別人絕對會恥笑他,而且自己也跟他講了,他也會有幾分戒心,真是太棒了!
時光飛逝,現在已經明年103號了,當年的客家人們已經熟悉他們的語言及文化,陳誠一和廖添富也成為了風雲人物,一切都安然無恙,只有一些小戰事發生,大家都開心的做事,只有陳誠一和廖添富在注意簡義的動靜,過了了天,陳誠一和廖添富決定,跟蹤簡義,這時簡義突然從住宅走出,快步走向山下,兩人也緊追不捨,跑到了他的前方說:「請問你要去哪裡,簡統領?
簡易焦躁地說:「快回營地,我要去做事。」
陳誠一語帶諷刺地說:「不是吧?你應該是要去阿本仔那投靠吧!
簡易苦笑著說:「怎麼可能啊!
突然間,他用力揍了他們兩個一拳,再踢他們的肚子,就馬上跑下山,兩人虛弱的爬起,盡全力追還是追不到,陳誠一覺得自己還是太天真了,竟想改變歷史。兩人失落地回到了營地,跟諸位長老講這件事,大家都十分難過,心情鬱悶的過了幾天,之後大家都推舉柯鐵為王,他也高興地自稱「霸王」,他在上任那天說:「我絕對不會像簡某一樣叛逃,就讓我們一起大敗阿本仔吧!!

陳誠一也滿意的點頭,一切逐漸開始圓滿,往好的方向邁進

第六章 艱辛旅途

第六章 艱辛旅途
逃出重圍的陳誠一一行人,正準備前往柯鐵虎所統治的強大基地鐵國山,陳誠一和大家說:「據我所知,從這裡到雲林鐵國山要三天,為了不讓日軍喔不不不...東洋番發現我們,我們走山路,要翻山越嶺三天才能到,到了鐵國山我們就安全了,因為那裏兵力強大,比我們客家軍還要強數倍,簡義這人驍勇善戰,應該會讓我們。那裏的武器比我們先進很多。我知道各位現在都又悲又憤,我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死在那座該死的八卦山,但我們才幾個人,也不能做甚麼,因此我們必須去投靠柯鐵虎,這樣才能替我們死去的同伴報仇,為死去的三位統領復仇,好不好?!
大家一聽到此番話,每個都慷慨激昂,鬥智又燃燒了起來,大聲地連連說好,陳誠一私下問廖添富說:「欸!我講得好不好?
廖添富看著天上講:「唉!你講得超好的,我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而且我也希望吳聖丁平安回到現代,而不是就這樣死在這,所以,我力挺你到底。」
陳誠一拿出背包裡的指北針,看了看,說:「兄弟們,往這裡就是南方的路,往雲林出發囉!
於是,50餘人走進了山林,走著走著,突然有一名隊員尖叫,陳誠一趕過去看他的情況,只見小腿上有兩個鮮紅的孔洞,,陳誠一緊張的脫口而出:「趕快送醫院打血清!」旁人都疑惑的看著他,這時,他才想到,這是日治時期,陳誠一和廖添富討論2分鐘後,便學習電視劇,說:「你被蛇咬了,我不確定有沒有毒,總之,我先幫你吸,等一下再用藥草敷一敷,你不要動喔!
陳誠一叫同伴尋覓藥草,並蹲下來,把他的腳舉高,將毒素吸出來,再迅速吐掉,雖然陳誠一覺得有點噁心,但這是拯救同伴行為,這是要活下去就得做的事情,之後,同伴們把找來的藥草敷在傷口,就繼續上路了。陳誠一繼續帶領大家步向山林,一路上鐵器碰撞的聲音都令他們膽戰心驚,以為是日軍來了,走著走著,終於到了傍晚,陳誠一和眾人找到一個平坦又背風的棲身所,這時,大家都餓的前胸貼後背,不過大家都很累了,所以陳誠一決定把自己和廖吳兩人背包中的所有零食都分給大家吃,盡量減低飢餓感,吃完後,大夥兒就倒頭就睡了,只剩兩個人站崗。這一夜,大家都睡得很不安寧,客家軍滅亡後,又歷經千辛萬苦要去找柯鐵虎,半夜又彷彿聽到慘叫和動物的嚎叫,大家起來後,不到五秒聽到一聲尖叫,睡眼惺忪的陳誠一趕過去看,只見一具屍體斜坐在樹前,兩隻大腿都有圓形的孔洞,另一具平躺在地上,肚臍左邊有一樣的傷口,這兩個都是哨兵,還有一具是趴在地上,生殖器官血淋淋的,三人附近都有散落的武器,死前似乎有在反抗。不久後,廖添富也趕來了,他對陳誠一說:「會不會是日軍啊!圓形孔洞說不定是彈孔喔!
廖添富停頓一下,又說:「才第一天就死三個人,又不知道死因,這樣會不會軍心渙散啊!
陳誠一似乎被眼前那場慘劇嚇到了,連應聲都沒應,只是痴痴地看著屍體。草草收屍之後,繼續前進,廖添富跑到前面和陳誠一說:「欸!陳誠一,一定要保持前進的速度,不能因為有人死了就停喔!這樣會影響...~!!
突然間,一個龐大黑影衝出來,又一個人被撞飛,然後,另一個黑影也緩緩走出來,大家定神一看,是兩頭巨大的山豬,兩隻山豬的獠牙上都有著新鮮的血漬,突然間,陳誠一終於懂了所有真相:「站崗的人被山豬撞死,所以來不及叫大家,另一個人可能被吵醒,結果遭受了同樣的命運,那個圓形的傷口不是子彈,而是山豬的獠牙,這一切都說得通了。」
這時,山豬瘋狂地往廖添富衝過去,但廖添富毫無察覺,還在和劉達聊天,陳誠一迅速拿起石塊猛砸那隻豬的頭,山豬在往前推進的迅猛模樣,氣勢有如一輛小卡車,目測這頭山豬應該有150公斤,廖添富的身手再矯捷,面對這樣突如其來的攻擊,促不及防下,也只能做好防禦動作而己,眼看著廖添富就要被撞上時,山豬突然被從旁竄出的黑影一撞,撞偏了重心,廖添富也躲過這一劫,原來是陳誠一看準了時機,衝去撞擊山豬側腹,之後,山豬倒地,陳誠一看廖添富再亂刀砍死那隻豬
廖添富在反應過來後,再迅速補上五、六刀,那隻山豬才死,另一隻山豬看見同類死了,憤怒地往陳誠一衝過去,陳誠一急忙拿出車輪槍抵擋,擋住是擋住了,但槍身被衝擊力給撞斷了,陳誠一悲傷地看著那個吳聖丁給他最後的回憶,便瘋狂的衝過去要赤手搏山豬,他用卷軸上的方法又踢又打的,山豬也用豬蹄、獠牙和蠻力與他競技,雖然陳誠一被頂飛了好幾次,但他還是不放棄,要為死去的同伴復仇,陳誠一臉色凝重,心神一動,拳頭再度緊握,抓準山豬突進時的空檔一拳狠過一拳,猶如打樁機一般。狠狠的轟擊在他肚子之上的同一點,當一豬一人都精疲力盡時,山豬竟趴在地上,發出淒厲的哀號,陳誠一低頭和他說:「我們甚麼都沒做,只是路過這裡,你們就來殺人,雖然可能是我們走入你的地盤,所以我向你道歉。」
那頭山豬似乎聽得懂他說的話,便軟軟的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陳誠一試著伸手摸牠的頭,牠依然甚麼都沒做,只是微微蹲起磨蹭著陳誠一,陳誠一起身要繼續旅程,那隻山豬竟然也要跟著他走,陳誠一只好無奈地把它放在隊伍中,但陳誠一傷太多,體力也不支,走幾步路就跌得狗吃屎,此時,那豬磨蹭著他,似乎叫他騎自己,陳誠一只好騎在他粗肥壯碩身體上,,他竟也沒反抗,陳誠一說:「你這山豬啊!就叫霍克吧!呵呵呵!」大夥兒把屍體埋葬,把死豬屍體帶走後,便繼續旅程。
大夥兒對那隻豬很反感,說:「牠可是殺了我們同伴的兇手欸!要把他殺掉來祭死去的兄弟們。」
陳誠一似乎早已想好了對策,他不慌不忙的說:「其實,霍克很像我們,這裡是牠的地盤,我們就像東洋番一樣侵入了,而他們就像我們一樣頑強抵抗,結果我們和東洋番想的一樣,認為是對方的錯,因為這是自己的地盤,懂了嗎?
大家都沉默地低下頭來,默默地點頭,語畢,他見大家都逐漸諒解,便趕進帶領大家繼續上路,到了近午時,陳誠一恢復了力氣,卻在附近聞到了血腥的味道,此時,廖添富忽然尖叫,說:「好多山羌死在這邊喔!」陳誠一將頭湊過去看看,他感覺到了生命危險,因為---山羌身上都有野狗的咬痕及抓痕,而且--血還沒乾,更糟的是,血--還在流,一切都處於最糟的情況發展,突然,陳誠一一群人背後響起狗叫聲,這一叫令人毛骨悚然,這一叫,讓人背脊發涼,這一叫,把沉睡已久的死神吵醒了,眾人回頭一看,一群差不多20隻的體型壯碩的野狗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們,陳誠一喃喃自語地說:「看來要有一場惡戰了。」
話音未落下,那群野狗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眾人衝過去,陳誠一馬上利用長距離的優勢割下先鋒狗的首級,接著其他狗如海嘯一般席捲過來,每人都已21的戰術攻擊,但那些狗強壯精悍,使用打帶跑戰術,使陣型亂掉,這個樹林已經成為戰場了,他對大家大喊,攻擊牠們的鼻子。」
每個人都聽從指令,往鼻子一拳揍下去,三隻狗瞬間一命嗚呼,廖添富揮動刀刃,在自己身邊形成一個保護圈,但百密必得一疏,他背後有一個致命的漏洞,野狗看準了時機,往那衝過去,在死神鐮刀快去走他的性命之際,霍克挺身而出,急速衝去頂飛那狗,讓他飛了十公尺遠,一動也不動,每個人使出渾身解數,但畢竟前一晚只吃一點零食,飢餓使他們無法發揮全力,果然還是不敵野狗,50人縮減為9人,其中2人還重傷,而野狗還有6隻,陳誠一為提振士氣,一馬當先衝過去,飛踢一隻狗的鼻子,再將另一隻狗一分為二,其他四隻狗往他那衝過去,霍克再次挺身而出,頂飛一隻狗,另外三隻狗再次分散攻擊,兩個重傷的人瞬間成了犧牲品,接著又一人死了,最後,廖添富揮下最後一刀,結束了。剩下6個人,天色正逐漸暗下,正當所有人都鬆一口氣時,山谷中又傳來嚎叫,十幾批狗現身,開始瘋狂追殺眾人,眼前只剩逃跑這條路了,大家驚慌失措,跟著陳誠一往鐵國山的方向全力衝刺,那些狗在後方狂吠,陳誠一也決定用打帶跑戰術,他揮舞著鐮刀割傷狗們的身體,一路上血流如柱,在陳誠一的戰術下,狗隻數量已縮減為十隻,只有一人的腿部被抓傷,但陳誠一的速度因為倒退跑的緣故嚴重落後,霍克停下腳步,到了陳誠一腳邊磨蹭,陳誠一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他騎上了霍克,速度瞬間加快兩倍,他連續揮舞著鐮刀,奪走三隻狗的小命,只剩下7隻,他再用方磚砸死一隻狗,但他聽見,更後方還有狗吠聲,且數量不少,狗們聽到這陣叫聲,精神一振跑得更快了,但眾人都累了,霍克也是,速度開始慢下來,現在又是晚上一片漆黑,陳誠一心想:「慘了,我難道要死在這嗎?」這時,眼前發現了稀落的火光,陳誠一徹底絕望了,前有日軍,後有野狗,完蛋了,正在想自己的死法時,前方一支槍投擲了過來,刺死一隻野狗,陳誠一看著那支長槍,「難道說?因為長途衝刺,我們到了...?
眼前站滿了十幾個人,把眾人團團包圍,另外十幾個人去殺死野狗,那些人拿著槍對著他們,用台語說:「你們...是阿本仔嗎?